“留这么个发型,你晚上睡觉怎么办?不怕压直了?”
听着林朝阳的问题,陶玉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真的思考起来,想了半天,苦恼道:“哎呀!好像真容易给压直了,这可怎么办好啊?”
她问林朝阳,“姐夫,你有办法?”
“不留是最好的办法。”
“说了跟没说一样。”陶玉墨给了他一个白眼,明白他这是打击她对新发型的信心。
十月匆匆而过,天气逐渐冷了下来。
趁着早上有时间,林朝阳跑了一趟新街口的文物商店收购点,打算淘点东西,没想到来了之后就见有人在跟几个排队准备卖东西的卖家搭讪。
像这种情形林朝阳遇到过不止一次,他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推着车走了过去。
林朝阳本以为跟往常一样又碰见了个文物贩子,可仔细瞧了瞧那人的眉眼,顿觉有几分眼熟。
半截眉、小眼睛、公鸭嗓,这特征太明显了,尽管年轻了三四十岁,可林朝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爷们儿,我给您这价格绝对公道,肯定比收购点给的价格高。东西进了他们那,十块钱的东西就能给你五块钱的价,卖给他们你就亏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