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拉肚子而已,死不了。”
陶玉墨躺到床上,刚歇了没几分钟,腹痛再次袭来,她不得不又奔向院里。
如此反复三次,陶玉墨再回到房间,脸色惨白,毫无血色,腿都是软的。
“玉墨,赶紧吃点药吧。”
郭剑梅递给她两粒药,陶玉墨问:“这哪来的?”
“我跟招待所的同志要的。”
陶玉墨点了点头,和着水吞下了药,俯身趴在床上,好像霜打的茄子,跟白天生龙活虎的状态判若两人。
她看着其他几人安然无恙的有说有笑,心里恼怒,我都拉成这样了,她们怎么一点事都没有?早知道就不吃那只螃蟹了。
来了北戴河,不吃螃蟹真可惜啊。算了,明天吃虾吧。
胡思乱想着,她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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