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说越气,连带着也让其他几位作家关注到了这篇评论。
改革开放初期,由于对过去坚持的路线和思想的全面否定,文化界的反思潮流汹涌澎湃。
许多人自认为睁眼看世界,崇洋媚外还不算,同时还要将自己的东西贬低到尘埃里,奇谈怪论层出不穷。
在文学界这种思潮的拥趸也大有人在,如果让这次参加笔会的人来说,他们也对国家和政策有很多不满的地方。
但对《论<棋圣>的狭隘民族主义》这篇文章,众人的观感很一致,文章的历史和文化倾向性都有些不对劲。
可谁也没办法说人家就是故意的,你要是以这个角度去批判它,人家反而还会倒打一耙说,我这都是就事论事,你是上纲上线。
“可恶!”章德宁看着杂志,眉毛都拧到一块去了,“不能让他们这么猖狂,我得约两篇评论跟它打擂台。”
陶玉书立刻回应:“我来写。”
章德宁点了点头,又看向李拓,“你不写,写篇评论总行吧?”
李拓现在写评论可比写顺手多了,他一拍胸脯,“没问题,这个我熟。”
章德宁又看向其他人,“大家有想法的都帮着写一写,咱们这回跟《沪上文学》来个论战,我就不信打不下去他们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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