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道义邀请林朝阳到北组去坐坐,周燕如步调紧随,亦步亦趋。
崔道义用眼神向林朝阳示意,这是什么情况?
周燕如此刻只想知道林朝阳稿子的去向,装作没看到崔道义的眼神,跟着两人来到了《人民文学》北组的办公室。
如果按照武侠的门派分类,《人民文学》在中国文学期刊界的地位应该是少林或者武当。
头顶的“人民”二字注定了它的出身不凡,哪怕同样是具有全国性影响力的杂志,它也先天比其他刊物高了半个头。
身后就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和全国文协,也让它在中国文坛树立起了超然物外的地位。
这份伴随着新中国成长起来的文学杂志用无数的经典作品证明了自己对于中国文学的意义。
当然了,如此权威的文学杂志也不是没缺点。
政治色彩浓厚、文学审美观念陈旧这些都是《人民文学》存在的问题,就如章德宁私下里所说的那样,可作为一份官方性质的最高标准的文学刊物,它的保守和谨慎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即便是这样,《人民文学》在去年年初依旧大胆发表了刘昕武的《班主任》,为伤痕文学在国内的流行和风靡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北组的办公室与当代文学编辑部布局差不多,连编辑们的年龄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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