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十二天的功夫,首印的35万份杂志便一销而空。
这样恐怖的速度完全出乎了《当代》编辑部的预料,之前林朝阳的《赖子的夏天》发表,将《当代》的销量一举从13万份抬高到53万份,编辑部的人觉得已经很夸张了。
可是现在,新一期《当代》在上市仅仅十二天,35万份就售罄,这是个什么概念?
之前最高的销量是三个月卖了53万份,现在十二天卖了35万份,按照这个速度,这一期《当代》的销量岂不是奔着百万份去了?
这样剧烈的销量变化让《当代》全体编辑都陷入了巨大的幸福之中,但却也带来了幸福的烦恼。
因为印刷纸张的供应紧张,所以不管是图书还是刊物都是有印刷用纸定额的,超过了定额就得打申请。
按照编辑部的预估,改版后第一期《当代》的销量恐怕要放一个大卫星,用纸需求大增,覃朝阳立刻便将这个问题反应到了社里。
本来《当代》自从创刊以来销量一直稳中有升,用纸增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可突然之间一下子增加这么多,在原有已经很大的用量上又要翻上一倍,这对人文社来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经过两天的协调,社里总算是给《当代》腾出了一部分印刷用纸。
保证了《当代》这一期的印刷量,就等于保证了销量,保证了人文社的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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