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拓夹了一口猪耳朵,咸辣微香,口感脆爽。
“好几个月没吃你做的饭了,就想这一口儿呢。”
“没错。朝阳这手艺啊,不去开个饭店可惜了。”
众人说说笑笑的时候,菜肴陆续上桌,八道菜将餐桌摆的满满当当的,四荤四素、四凉四热,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陈健功主动起身给大家倒酒,他先拿着刘志达的暖壶,刚走到汪曾琪身边,汪曾祺却按住了杯口。
“我可不喝马尿!”
从散装啤酒出来那阵儿,许多爱喝酒的燕京人就一直管这玩意儿叫马尿,直到七十年代中期才逐渐被年轻人接受。
但对于喝惯了白酒的汪曾琪来说,这玩意儿依旧是马尿。
“那你喝这个,李拓带来的。”陈健功给他倒了杯白酒。
酒菜齐备,众人先举杯敬了林朝阳一杯,感谢他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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