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书还有吗?我也想去买一本。”
“想什么呢,书店开门不到十分钟就卖光了。你想买啊,去别的书店看看吧。”
几个同学回了宿舍,一个女生感叹道:“玉墨,你姐夫的书可真是抢手啊!”
陶玉墨面露骄傲之色,“那是肯定的,他这部可是开创了中国式意识流文学的概念。”
郭剑梅说道:“你姐夫这部的评价高是高,不过在销量上还是没办法跟《高山下的花环》相比。《赖子的夏天》相对来说,门槛还是高了一点。”
“门槛高说明文学性强嘛,也没什么不好的。”有同学说道。
许多文学青年都以一些看似高深、冷僻的外国文学作品为骄傲,反而觉得一些故事性较强的文学作品过于通俗,没有逼格。
这种事不仅在后世是这样,在如今也同样是如此。
“这话说的不对!文学作品的文学性只是一方面,它同样也要做到吸引读者。如果光是讲文学性,连一个读者都没有,那这样的作品怎么能称得上是好作品呢?”
几个女生因着《赖子的夏天》的门槛辩论了好一会儿,然后有隔壁刚从外面回来的同学来敲门,说外面有人找郭剑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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