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板戏至少还有贴近劳苦大众的一面,有其文学性和思想性上的独到之处,可《啼笑因缘》和《蜀山剑侠传》这样的意淫之作,有什么资格被称之为‘文学’?”
在林朝阳停顿的时候,果然就有人起身表达了不满。
林朝阳很清楚,对方的不满代表的不仅是自己,在场拥有这样想法的人绝不在少数。
他的停顿也是故意给对方留了时机,因为他知道自己讲到这里,必然会面对一些把文学崇高化的人的诘难。
因着突然的提问,原本轻松、和谐的座谈会气氛突然多了些紧张的氛围,所有学员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林朝阳身上,好奇他会如何作答。
众人只见林朝阳轻啜了一口茶水,神色淡然,缓缓开口。
“这位同学的提问,恰好引出了接下来我要谈的内容——文学的趣味性。
这些年来,我们提到一些文学作品,总会涌到一个词叫‘低级趣味’。
什么叫低级趣味?
有人说才子佳人、男欢女爱就是低级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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