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不急,毕竟系统早就提醒过我了,反倒我还希望它里面的时间差能再大一些,这样没有广播体操的打扰自己还能多睡几个美觉。

        和我的悠闲不同,庆朝举国上下一片缟素,短短的三日间庆国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事便是三天前,原本做足准备冲击渡劫期的庆国皇室老祖突然暴毙。

        这件事产生的影响还未消除,紧接着第昨天又发生了第三件大事,那便是年仅一百二十岁二的庆皇薨了。

        出了这件事之后张倾霄自然也是向我请辞去庆国国度吊唁,这种尽孝的事情我自然是不会阻止的,而且我还颇为惋惜这位皇帝,你走了我可如何是好……

        没你的金子……

        李道台在庆皇暴毙后也曾来过一次,他对我说庆皇走的蹊跷,作为一位金丹修者一百二十岁的年纪绝对属于青年,而且庆皇平日里身体硬朗又未曾有什么隐疾,加上庆皇死的实在太过凑巧,皇室老祖刚刚出事没过三天庆皇便离世,加上近些庆国五大派年愈发跋扈的行事,很难让人不多想。

        总是现在庆国上下是剪不断理还乱,由于庆皇死的时候还很年轻,所以并未立下国本,这就导致了对这九五之尊之位有想法的皇子们公然夺权,各个派系的官员整日在朝堂撕逼没有一点士大夫的样子。

        当然这些我还是不会关注,毕竟外面再乱也不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自己窝在这老君庙美滋滋的过着无敌的小日子难道不舒服吗?

        但是天不遂人愿,纵使我苟在老君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冥冥中命运早就为你安排好了一切。

        第四日晚,我坐着小凳子坐在屋檐下,今天又下雨了,大雨。轰隆的雷声和瓢泼似的大雨让我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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