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木门后黄大姐憨厚的面孔简直就像是神仙下凡。
“小师傅,俺家男人说了,你师傅刚走,你肯定没吃饭。”
黄大姐是土生土长的南翼县人,前些年她孩子害了风寒,是老道给治好的。
从那以后每每逢年过年都会送来些吃食,日子好的时候还能有点荤腥。
看着黄大姐土黄色额头上的汗珠我知道她一定是怕我饿着一路小跑上来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也只是干巴巴的冒出一句“大姐,您进来坐坐?”
黄大姐抬起粗布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她看出了我的窘迫,一把把手里的菜篮子塞到我怀里扭头离去了,边走还边喊“不用啦,我得赶紧下山,不然太晚了看不清路喽,妹子你快回去吧。”
等我拿着菜篮子回到屋里才反应过来,合着别人早就知道我的性别。
打开篮子上盖着的白布,里面是一碟小菜和五个冒着热气的菜窝头。
拿起窝头恶狠狠的咬了一口都没嚼几下就被我咽了下去来安慰响声如雷的五脏庙。
是了,要是人家看不出来,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妇女晚上来山上给一个男道士送饭呢。往日都是黄大哥来的,这是看老道走了,避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