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但可以这么说。”她心里有一部分不甘心公冶丞总是以工作为借口冷落她,想要跟他平起平坐。
宴会正式开始,凌安和去跟认识的人打招呼,顺便让熟人介绍给不认识的人。
贺兰冰心借故去化妆室,当她整理好情绪出来,手臂被人抓住。
“你为什么来?”公冶丞将她压到墙上,压低声音语气不善地质问她。
宴会才刚开始,该整理仪容的都理好去社交,没有人来盥洗室这边。
“丞总,你现在是要赶客人吗?”她露出一个微笑。
“这里很危险。”她忘记以前在这里都遭受怎样的待遇吗?
“敢情您又把我当成别人。”她现在有凌氏当靠山,也不再是在这里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公冶家媳妇贺兰冰心。
“我不管你是凌晶晶还是贺兰冰心,你都不该来这。”
“为什么?”
“你不知道在墓园,有人跟着你吗?”她现在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公开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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