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离他很近。
“公冶丞。”她呓语。
“你在发烧。”他本想让她身体平躺的手在碰到她皮肤时察觉不寻常的热。
她的毫不在意让伤口又发炎。
“都是你害我的。”她微微睁开眼睛,因为药物的影响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他叹口气,很久以前她曾经凡事都想用撒娇过关,现在那样的她在吃进去那堆药之后才会回来。
“好,都是我的错,睡吧。”
“不要。”
他翻过身不理她,他喝一晚上的酒还没完全醒。
她竟然伸手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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