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段话宛如晴天霹雳砸在真昼惴惴不安的心尖,“才没有这回事……!我明明……我明明是相信你才……你竟然无耻到对我做这种事……”
被少年点醒真昼才惊觉从醒过来后胯下便一直感受过的一直未消退,甚至比初入“魔窟”时还要更加强烈的肿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瞳孔先是一阵哀伤地收缩,而后便冷厉起来,愈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是这样啊……我又一次被……但、我是不可能放弃的……)
奇妙的是,明明心有不甘且悲伤到想流泪,但真昼的内心却微微感到些许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结局,只是被提前告知了让她只能选择接受……并且这份被迫接受彻底击碎了仅存的希冀与善念,让她对拯救了自己的这个少年所剩的情感只剩下了轻蔑。
面对少年那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以至于原本只是阴暗自卑了一点现在却变得像个男人一样狂妄自信的模样,意识到这是他在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后才发生的改变,这让真昼感到无比耻辱又羞愤交加。
(不过,我真是被小看了呢……难道说是因为我身上的污浊与伤痕让他误以为我轻浮到是谁都可以?)
既然已经知晓了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那么寻求逃生的出路便是眼下的重点,但在得救之前要向他谄媚虚与委蛇却是不可能的,真昼从小到大受到的礼仪教养以及独自生活至今的成熟让她凛然高洁到觉不会屈服于区区肉体的束缚。
“被你这种人小瞧不起可真让人讨厌,我虽然没有看清你真实面目的眼光,可也还没到需要为了区区一次失败就像你这种败类委曲求全的地步……也许你不明白,一旦对我做的事情败露的话,迎接着你的就只有无尽的刑期,不仅仅是学校,你的人生都会因此而结束的……”
下巴与发丝被他像男朋友一样轻柔抚摸的动作非但没有让真昼感到安心与高兴,心中只有无尽的恶心与厌倦,一想到他那擅自沉浸于把自己当做女朋友一样对待的恋爱游戏里,真昼就愤怒到想要让他的罪恶根永久后患。
对于心目中永远温柔可爱乖巧贤惠的天使大人此刻终于不再戴上冰块般始终存在隔阂的假面,展露出真实的不再是一个劲微笑诸多如愤怒、不甘、失望等情绪,翔太却并没有幻灭,反而更加喜欢了,如果说过去的天使大人像是陈列与橱窗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贵人偶,那么如今就是连他这样的底层阴角都能触碰的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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