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人生已经圆满,他的脸上浮现出至福到升天一般的恶心表情,此刻和这个女神一样矜持优雅高贵端庄的美少女融为一体,让原本如冰冷雪山般冷艳的高岭之花在阴暗卑劣的自己身下像情窦初开的花朵般徐徐绽放,在这位清纯如白纸般的天使娇躯上染下属于自己黑暗的污浊,光是这么想着,脑袋就快要炸开。

        “啊啊……天使大人……专属于我的可爱的肉便器……不会放开你的……这辈子我都离不开你了……不会把你的小穴让给其他男人的……对、我要把你囚禁起来,打造一个永远的囚笼,休想逃离我的视线……”

        翔太空虚晦暗的目光阴晴不定,不知是自卑的劣根性突然作怪还是躁郁发作,他的眼前陡然一亮,越是深思就越是对自己这丑陋的“监禁”计划感到满意,如圣女般纯洁神圣的少女幻想了这个少年心中潜藏的恶魔,使他的恶意缓缓蔓延。

        他已经不再犹豫了,淫邪的笑了笑后,便用唇瓣狠狠地咬在殷红的樱花蓓蕾上,鼻尖埋进了蓬松的乳脂里,用力嗅着清幽的乳香,两排牙齿像刚出生的婴儿狗啃骨头似的粗暴而贪婪地吸吮乳头,将发育得挺翘饱满、弹软酥滑的脂肉含进了嘴中肆意咬噬。

        肉棒无情地在被打出来淫沫的白虎小穴紧窄蜜缝中搅动着,偏偏被如此蹂躏着小穴依然只能无助的吞吐着一柱擎天的雄伟肉棒,淌出玉液琼浆来滋润粗长发胀的棒身,初经人事却又天赋异禀的娇花受到了刺激骤然缩紧,真昼的身体似被肏得瘫痪了般从嘴角不断溢出口水,全身微微颤抖着抵达高潮。

        然而翔太却并不满足,肉棒毫不留情地抽插着这具稚嫩却又妖媚的凝脂软玉,暴风骤雨般地耸动着腰胯,颤栗不已的蜜穴包裹着肉棒更加紧嫩舒畅,两颗精意充沛的肉蛋一次次地砰砰敲击在粉臀上,平坦的白虎小腹都被他的肚子贴在一起,如此深切的肌肤纠缠使少年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里面,于少女的睡颜上逐渐多了些困惑苦闷的色彩。

        “射了……我的精液将要像本子和里番里的那样钻进天使大人的子宫里了……啊啊……快要疯了……天使大人……天使大人……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他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了,用大腿将少女的两条被白丝裤袜裹着的美腿强行撑开,将肉棒拔出到露出冠状沟的程度,然后再狠狠地插了进去,整根没入,一边将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颈上,一边进行着最深刻的告白。

        最后的最后,少年疯狂的程度再度攀升,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快要看不到白色,口中不断喃喃自语,说着注定不会被听到的话,重复着天使大人这四个字的称谓,两只手深陷到白花花的乳肉之中,用尽力气按压揉搓,着魔的面容狰狞恐怖,肉棒将美丽的白虎娇花摧残得不成人样,被强猛撑破开来的花瓣充血泛红,从穴缝中溅出淫汁浪花,唇嘴不留一似缝隙的被坚硬的肉棒填满,完美的契合。

        “咕咻~咕咻~”只是短短的十分钟,处男毕业的翔太便被这个仿佛连灵魂都能吸食殆尽的紧致蜜穴给缠得缴械,他感到这是自己有生以来射得最多最爽的一次,哪怕是几万日元的飞机杯也没有这么舒服,精液一股一股的被从睾丸里抽了出来,不要命地浇灌在娇怯发颤的宫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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