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可惜与淡淡的后悔,但却不是可怜少女的惨状,而是可惜这么美的一朵娇花竟然不是在自己的身下绽开,为没让“天使大人”更加尽兴而后悔,为居然为了浅薄的兄弟仁义而失去了破处权而后悔……这个血迹斑斑却晶莹剔透的小穴是这么美丽,这个少女楚楚可怜却始终倔强的小脸是这么具有破坏掉的价值,明明身为男人是他更加强大,真是可惜……
在肉棒反复的摩挲下,少女的两条白丝细腿抖得更加激烈,夹紧的腿心使得光滑柔软的小穴发生了叛乱,明明整个人都害怕到芳心乱颤了,原本狼藉的幼胯却像在违背她的意志淌出晶莹爱液,尽管还残留有血迹,却也让饱满玉嫩的花瓣被抹得恢复了雪色,蜜汁在阴唇上微微闪烁着光泽,让山本的眼神中显露出更加淫邪的色彩。
对于男人那像是在显摆自己那恐怖到极点的尺寸的行为,尽管真昼的的嗓音里多了些动摇的颤抖,却依然咬紧了牙关不肯退缩,压抑着已经涌上喉咙深处的畏惧。
“不要以为……我会退缩,你们这些阴险狡诈的混蛋,休想凭借这种东西就让我妥协,就算玩弄我的身体,你们也得不到……嗯啊啊啊!?”
真昼也意识到自己的反抗已经失去意义,可她还是不甘地发出不屈的责骂,清纯绝美的脸蛋上染着羞耻的红晕,因胯部被折磨着而轻颤着的娇小身体强忍着不快,每当男人粗糙的指腹在胸部浑圆的轮廓上滑过,喉咙里便隐约漏出些甘甜的哼音,顶在大腿内侧的膝盖上传来磅礴的力道,透进了裤袜内撩拨着细腻的肌肤,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男人不禁发出了有些恼人的淫邪低笑。
没有任何客套的话语,山本将自己坚硬灼热的肉棒戳弄了两下真昼被真司肏过略显红肿的饱满玉丘后,龟头挤了进去,在残留于膣腔里的精液与爱液的双重润滑下,如攻城锤般毫不费力地贯穿层层叠叠的蜜褶,破开蜿蜒崎岖的穴径,将龟头深深烙在了少女的子宫上。
嗡的一声,明明被插入的下体的小穴,可却仿佛一声惊雷在真昼的脑海中炸响,本就摇曳不安的思绪瞬间被这根突然袭来的庞然大物给侵略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倚靠在冰冷墙壁上的娇躯惊颤了一下,随后便瘫软了下去,但由于被男人用从身后双手抓住胸部环抱的姿势搂着而被迫将八十多斤的玉体全部交给了对方掌控,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就能发现,她穿着小皮鞋的脚都踮了起来,几乎快要悬在半空中。
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真昼如此觉着,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痛】这一个词字,明明是不久前才感受过的异物填充感,却不论多少次都不会习惯,尤其是山本那比真司还要大上两圈的尺寸带来的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与真司那畸形弯曲的蟒蛇会通过在小穴里剐蹭敏感点来折磨自己不同,山本霸道的淫棍炙热而笔直,轻易就贯穿了紧致的蜜道,让爱液的润滑失去了作用,顶在子宫口上来了个深吻,甚至还能更进几分,以至于让柔弱的两条被白丝裤袜裹着的大腿都产生了幻痛,颤巍巍地狼狈颤抖。
“好痛……好痛……为、为什么……为什么不听我说完就插进来了……差劲……居然真的插进来了……”
直到意识到自己在完全没有料到的时机被突然侵犯,小穴里被插进了人生中第二个男人的肉棒时,已是大脑宕机两分钟后了,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眼睛里充斥着茫然,放弃了肉体挣扎的她身上多了些动静交融的美丽和气质,憔悴的神情看起来多了些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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