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住了没有让尿失禁,终于结束了这看似短暂却仿佛无比漫长的羞辱,真昼却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喜悦,男人的放浪的轻笑声像一把尖锐的刀刺进了她的心里,因为肉体得以略微挣脱她才能低头了解自己的情况——不论是锁骨和手臂上唾液的湿痕、被抓得有些发紫的手腕、隐约间浮现出绯红掐痕的饱满酥胸……还是哆嗦着沾满粘稠白浆的黑丝裤袜,都无不在提醒着她遭到了玷污。
(屁股好痛……胸好痛……如此轻易地玷污我的身体,好过分……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原本红润的俏脸此刻变得无比惨白,她从未像现在这般讨厌一个人讨厌到想要对方消失的地步,大滴大滴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落在敞开衣衫裸露出来的胸口上。
真昼以玻璃般易碎的神情回望身后的男人,已经逐渐清晰恢复意识的大脑里满是憎恶,她好想一直哭下去,但是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卑劣的男人面前示弱,红红的鼻尖抽了抽,想要将一切苦痛都默默忍耐下去……
“真昼,你在里面吗?”
突然,一道熟悉温暖,如冬日里的阳光般瞬间洗刷少女心中的阴霾与寒冷的声音从洗手间外面传来,即便是隔着隔音良好的墙壁,她也依然能从中听出焦急担忧与对自己的关心,明明是已经听腻了的声音,却让她无比喜悦。
眼角的余光上挑,名叫隆司的男人似乎也被周的到来给惊愣住了,想必在他的设想中这个场景应该还要迟上那么一会,但当他回过神来想要用力捂住自己嘴巴的时候,真昼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抬起双手用力把他往墙上一推,旋即像条扑腾的小鱼儿似的从他怀里钻了出去,即便大腿膝盖依然在打颤,她也还是竭力推开了门。
“周……我在这里!”
光是将这短短的几个字吐露出来,真昼就感到喉咙一阵干涸,她一瘸一拐地朝洗手间的出口走去,她还没走几步,后脑勺撞在门框上缓了一会的男人便紧跟着从身后追了出来,当他看到真昼已经逼近大门时,顿时紧张地大吼出声。
“等、等等……!臭女人……别跑!”
但他的话不仅没能让真昼的速度减慢,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急切,很快就见到了让她为之深深着迷,喜欢着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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