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话筒,米健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容:“杨洁啊杨洁,我发过誓一定要得到你的身体,为了这一天我等了三年,你终究逃不过我的掌心。”他右手一用力,一支铅笔应声而断。
他已佈好了一个陷阱,只等着杨洁送上门了。
转眼间,一周的时间很快在指缝中溜过去了。
吃过了晚饭,杨洁打发了四姐回家,然后照顾公婆吃了药,服伺他们入睡。
她回到自己房间,换上一套淡蓝底素花的吊带连衣裙,外面罩上一件开襟的白色通花长袖线衣,穿上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理了理乌黑的长发,拿了一个白色的小手提包就出了门。
她不想惊动家里人,没有自己开车,而是截了一辆的士。
十月已近深秋,天高气爽,一盘明月高挂中天,夜风却已带寒意,杨洁不由紧了紧线衣。
望着一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的热闹景像,她却感到一丝担懮,万一米健不肯宽限,公司一定会给清盘,这对公婆和狱中的丈夫是多大的打击,她轻轻皱了一下秀眉。
不知不觉间,堂皇的富豪金刚到了,这是米家的祖业,现在是米健打理,所以杨洁对米健约她来这里并不觉得奇怪。
她步入大堂,一位waiter马上迎了上来,将她引入行政人员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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