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虽然江湖上说前辈出手狠辣嗜杀无情,不过鬼见愁所杀的人,都有取死之道。”
苗六指顿了一下,说道:“在抗战的时候,死在鬼见愁手上的鬼子汉奸,更是不计其数,应该是对国家有大功的人,和他老相比,我这点私怨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原来师父是这么一个人?他解放后为何不说出当年干的那些事情呢?”
听到苗六指的讲诉,秦风心头却是愈发困惑起来,以载昰当年的作为,就算是无功,也不应该在监狱里呆上那么多年。
不过秦风却是不知道,日寇入侵,载昰恨极了那些汉奸鬼子,他虽然本领高超,但是在战场上,一人之力,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于是载昰多次进入到敌占区,暗中刺杀鬼子高级将领和有声望的汉奸,曾经有一次,在苏北地区,将一座县城的汉奸县长以及所有官员全部斩杀殆尽。
只是载昰后来才知道,那位汉奸县长,其实并不是真的汉奸,而是委曲求全打入到鬼子内部的一位有志之士,这让载昰心中愧疚不久。
在十多年以后,当时那位县长所属的政权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建立了新的国家。
心中有愧也有惧的载昰,就将这件事埋在了心底,宁愿背着个骂名做了几十年的大牢,也没敢承认自己的真正身份。
“来,秦兄弟,尝尝金生隆的爆肚,这羊肚板、羊肚葫芦、羊食信儿、羊肚蘑菇四样儿,可是爆肚中的四样‘硬货’,除了老京城人,知道的还真不多。”
看到秦风脸上露出困惑的样子,苗六指笑道:“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也不用多想,像我们这种人,终日里都在刀尖上跳舞,说不定哪天就会横死街头,鬼见愁前辈活了九十多岁,也算是善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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