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道:“为什么?”
“我要确认一下你就是唐迁!”
听她这么说,我预感到她有极重要的话对我说,所以要我拿出证明来确认身份。我赶忙从裤兜里掏出皮夹,取了身份证出来递给她。
柳睛接过看了一会儿便还了给我,她取过放在旁边的拎包,打开后拿出一个厚厚地信封来,道:“这是我表姐写给你的信,不敢用邮寄,只好让我捎来。”
“是吗?”大喜之下,我急忙接了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
信封,并没有封口。
法拉利又启动起来,我就着顶灯,满怀着激动的心情,读着分开一个多月后,菁菁第一次给我的消息:
“迁,你还好吗?我现在在美国,恐怕很久都不会回来了,我好想你,没日没夜的想你……”
刚读了个开头,我的鼻子一酸,泪水已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我也没日没夜的在想你啊!我的菁菁,你可真是想死我了。
我抹去了泪水,继续捧信读着,耳边还似乎传来柳晴地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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