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悬着脑袋,观察着左右和下面的情况。
这处山崖不能说笔直,但好象也无什么突出的平台,再远一点由于黑暗便看不清楚了。
崖上除了这两根大树外,其他都是小树灌木,根本不能承受人的体重。
但我发现这两棵大树是呈四十五度角向上生长的,我与许舒还在树的上端,在我左边后下方,老树盘扎的树根就离许舒的身体不远,那地方可比我吊着的枝干粗多了,几乎有两人合抱那么粗细。
我心中一喜,第一个念头,便是将许舒摇荡起来,甩到树根上面去。
但我又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那树根虽然粗大,但毕竟是圆形的,许舒就算被我准确的甩上去,而由于她的昏迷不醒不会自己抓牢,势必会滑下树根掉落山崖,成功的几率可能不到万一。
但那个地方已经是唯一的落脚点了,另外一颗树离我这儿较远,几乎不用去考虑了。
我再观察了一下,忽然十分感谢上苍安排得奇妙,竟能在这绝壁上生长出这两根大树来。
这两根大树虽然不高大,但几乎平行,相距又近,期间枝干横生,相互交错,不仔细看,都分不清哪根树枝是哪棵树的。
我双脚吊着的是另外一颗树的枝干,它横长过来,枝头穿进了这棵树的树枝内,与那些粗细大小不一的枝头缠在一起。
我脑中第二个念头产生了:我顺着吊着的树枝爬过去,那边有根树枝正好能经过大树主干上方,我只要能从这树枝爬到那树枝,在一直移动到大树上方,我便可以将许舒安稳的放在主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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