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言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口中嘟囔一句:“哪有这么大的烟瘾啊?躺床上也要抽?”她侧了个身,半卧半偎在我怀里,一双手顺势搂住了我的腰,一只大腿甚至不安份的搭上我的脚上来。
我心内的欲念随着她身体的转动而一拨又一拨地冲击着我的理智,我抽烟的手微微颤抖,心跳比平常起码快了一倍。
为了分散注意力,减低我高涨的邪念,我问她:“经理!如果一个男人想与自己的女朋友分手,但又不愿意伤害她,那他应该怎样做才能两全其美?”
顾若言吃地一笑,道:“不可能!除非这女朋友不爱那个男人,否则哪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如果真有,这世上就不会有为情痛苦的事了。”
我吸了一口烟,又道:“我也知道,我的意思是怎样把伤害减到最低程度,不让她感到伤心欲绝?”
顾若言抬起头来看我,眼中有一点喜悦,她道:“你不用和你女朋友分手的,我说过只做你的情人,并不奢求什么名份,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可以照旧与她交往甚至结婚,我躲在暗地里就可以了。”
我叹了一口气,又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说我自己?”
顾若言笑道:“我还不知道你?心地善良到过了份,从不为自己考虑,连分个手,都要想方设法的不伤害她。你是不是觉得答应了我,就已经对不起你女朋友了?你还真是……老实啊!”
我沉默着,连吸了好几口烟,终于道:“我想与女朋友分手,其实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好,我心里喜欢着另一个人,不想再这么欺骗下去了。我知道我这辈子再也不可能会爱上别人,也不可能会给她幸福,与其这么拖着隐瞒,不如趁早离开她,让她能再去寻找幸福。我这辈子,注定要欠她的了!”
顾若言很敏感,她略忖了一下,道:“你与那个大明星,又见过面了?”
对于顾若言敏锐的判断,我早就见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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