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许舒全身上下涂满了沐浴液泡沫的样子,我就忍不住鼻子一热,好象又要流鼻血了。

        我忙用手捏住鼻端,强忍着好笑,道:“那……就没办法了,要不我现在烧点热水送进来?或者你咬咬牙,用冷水冲掉好了。”

        浴室里传来许舒又恨又气地声音:“唐迁!你想让我感冒发烧,然后被当成非典患者送到医院隔离吗?”

        我想了几秒钟,便走到卧室里找出一条夏天盖的毛巾毯来。

        走回浴室门口我道:“许舒,我拿了一条毯子,你先用来披一下罢,免得冻感冒了。我马上烧水,一会儿就好。”

        里面许舒沉默了几秒钟,才道:“也只有这样了,不过我开了门,你可不许偷看!”

        我禁不住微笑起来,道:“好!我绝不看!”

        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只雪白的手臂来。

        许舒道:“快给我!”我把毛巾毯放在了她手上,许舒一抓住,立刻拿了进去,然后马上又关紧了门。

        我返身走到厨房,一边坏笑,一边开始用烧水壶烧水。

        刚点着了煤气灶,忽听身后许舒说:“你家里这破热水器怎么啦?刚才还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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