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幂那带着哭腔的、微弱的“不要”，陆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呵斥，只是用一种看穿了一切的、略带失望的眼神看着她。
他缓缓地将手中的两个瓶子放到一旁的洗手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然后，他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场无聊的游戏。
“不要？”他用一种很轻、很淡的语气重复了一遍，随即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那你可以离开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说“你可以下班了”一样随意。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跪在地上的杨幂瞬间懵住了。
离开？
他……他要放自己走？
一股荒谬的、不切实际的希望，像一缕青烟，从她那被恐惧填满的心中袅袅升起。
然而，陆辰的下一句话，就如同一盆混着冰碴的硫酸，将那缕青-烟彻底浇灭，连同她的灵魂一起腐蚀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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