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虫上脑时,对她的一些过分的玩弄,她也默默承受,从不怨言,这是其他女人做不到的。
而且我的第一次给的正是张怡。
所以——
现在这个三八也要喂我一大勺子挫败?
操你妈的——!
我越想越气,坐不住了,追了出去,看向眼镜女离去的方向,还能看到她的背影,我略微犹豫,还是掏出了手机快速地拨打了个电话出去:
“来平顺路这边接我,往勇顺桥方向开,见到我就停。”
我挂机后,远远跟在眼镜女身后。
她不该在今晚这样对我的。
我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给安妮拨了电话,意味着我临时起意的想法,开始付诸行动,也因此,我心腔内的羞辱感和愤怒也瞬间消失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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