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边也是,”前排的女生回过头来加入讨论,“我爸说,活了四十多年没见过五月这么大的雾。村里老人都嘀咕,说什么雾神发怒啊,要祭祀啊之类的……”
“祭祀不是刚办过吗?”有人插嘴。
“谁知道呢……反正这雾来得怪,去得也怪。”
“是啊,今天总算好点了。”
话题在教室里蔓延开,越来越多人加入讨论。
我安静地听着,没有参与。
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淡淡的雾气上,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雅惠嫂子被我死死压在榻榻米上,双腿大张缠着我的腰,子宫口被我一次次狠狠顶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最深处。
画面太过清晰,热意瞬间从小腹窜上来,我下意识并紧了腿。
不过下一秒,思绪却像被什么轻轻拽了一下,转而落在了更近、更柔软的记忆里——浓稠的乳白,湿冷的触感,还有雾气中那只握住我的手。
凌音微凉的手指,和她耳根悄悄泛起的薄红,手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点温度。
午休铃声响起时,教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但话题已经转向了午饭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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