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的身体真的是一种无比诚实又无比下贱的机器。

        我的脑子里明明在疯狂地谴责自己,在发誓要保护她、把她当成最尊敬的长辈,但在我的潜意识深处,在那些我不敢触碰的阴暗角落里,昨晚那具丰满、火热、紧致的躯体,却像生了根一样,疯狂地蔓延、生长。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猛地在头顶炸响,仿佛要把这闷热的天空直接撕裂。

        紧接着,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卷起院子里的尘土和落叶,打着旋儿地往天上飞。

        那棵老柿子树被风吹得剧烈摇晃,枝叶发出痛苦的沙沙声。

        “哎呀!要下大暴雨了!”

        李雅婷从灶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沾满面粉的锅铲。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脸色一变,大喊道:“小远!快!快帮小姨收衣服!这雨马上就砸下来了!”

        她一边喊,一边把锅铲随手扔在窗台上,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院子中间那根拉着铁丝的晾衣绳。铁丝上挂满了昨天洗的衣服,还有几床被套。

        我被雷声惊得回过神来,也顾不上心里的别扭了,扔下蒲扇就往院子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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