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昨晚自己是怎么从那张散发着靡靡之味的竹床上爬起来的。

        记忆像是一盘被绞碎了的录像带,只剩下一些混乱而刺目的片段:我颤抖着双手,用旁边的一条旧毛巾胡乱地擦拭着她大腿根部那些属于我的、浓稠的罪证;我像个贼一样,把她那条被撕破了扣子的红衬衫勉强拉拢,盖住那两团被我揉捏得布满红痕的柔软;我将被扯到脚踝的裤子提上,甚至不敢去看她那张因为醉酒和疲惫而深睡的脸庞。

        然后,我逃回了自己的房间,连身上的汗水和那种特殊的腥气都没敢去洗,就那样直挺挺地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黑漆漆的房顶,直到天亮。

        “喔喔喔——”

        村头那只大公鸡扯着嗓子报晓的时候,窗外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透进了屋里。

        我打了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但脑袋里却像是有几百面大鼓在同时敲打,轰鸣作响。

        天亮了。

        审判的时刻要来了。

        我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那是竹床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呀”声,接着是拖鞋在水泥地上拖沓的声音。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嘴里蹦出来。我屏住呼吸,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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