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走近,一个满脸麻子、瘦得像根麻杆一样的年轻人就扯着破锣嗓子喊了起来。

        他叫狗剩,是村里出了名的碎嘴子,平时就喜欢跟在村长陈大山屁股后面溜须拍马。

        狗剩围着我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背后那把造型古怪的复合弓上,忍不住发出一阵夸张的嘲笑声:“我说轩哥儿,你背的这是个啥玩意儿?几根破木头绑着几个滑溜溜的圆木轮子,还有那弓弦,怎么是用几根细牛筋绞在一起的?这软趴趴的,能射死一只兔子不?”

        旁边一个叫铁柱的壮汉也跟着哄笑起来,他手里拿着一把祖传的硬木长弓,满脸不屑地说道:“狗剩,你这就外行了吧?人家轩哥儿可是读过几天书的,指不定这是什么‘神兵利器’呢!哈哈哈!轩哥儿,你那腰里挂着的几个铁疙瘩又是啥?你该不会想用铁疙瘩去砸死野猪吧?”

        “就是啊,轩哥儿,这进太行山可不是闹着玩的。里面大虫、野猪、黑熊,哪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你拿这堆破烂进去,别到时候给畜生加了餐!”另一个叫二牛的村民也跟着附和。

        面对这群无知村夫的嘲讽,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夏虫不可语冰,跟这群连滑轮组原理都不知道的古代文盲解释复合弓的省力和初速度,纯粹是浪费口水。

        “能不能打到猎物,进山就知道了。”我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哼!好大的口气!”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从人群后方传来。村民们立刻自觉地让开一条道,陈家村的村长陈大山倒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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