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那几缕惨淡的阳光终于彻底驱散了夜色的阴霾时,陈家村这座破败的村落,就像是一个濒死的肺痨病人,在寒风中发出了几声沉闷而无力的咳嗽。

        你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在身后合上,将内室里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靡靡之气,以及陈素莲母女俩各怀心思的啜泣与悸动,尽数关在了门内。

        初冬的冷风如刀子般刮过你只穿着单薄粗布短打的身体,但你那具经过“龙种天赋”觉醒、仿佛被重新锻造过的强悍肉体,却只感觉到一丝令人清醒的凉意。

        你的肌肉在冷风中微微收紧,蕴含着一种即将爆发的蛰伏力量。

        村子中央的那片打谷场上,此刻已经陆陆续续地聚集了不少人。

        沉闷的铜锣声“哐当、哐当”地在村子上空回荡,那是村长召集全村议事的信号。

        你迈开长腿,步履沉稳地朝着打谷场走去。

        沿途所见,尽是一幅幅人间地狱般的惨状。

        路边的枯树皮早已被啃食得干干净净,露出白森森的树干,像是一具具被剔骨的尸骸。

        几个腹部高高鼓起、四肢却瘦如麻杆的孩童,正趴在冻得硬邦邦的泥地里,用冻得通红的小手抠挖着可能存在的草根,他们的眼睛大得吓人,里面却空洞洞的,没有一丝孩童应有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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