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徐清与宋子昂在药园对我动手动脚,欲行苟且之事。我若非拼死反抗,定会被他们轮番欺辱……”
“满口谎言”陈铎冷嗤一声“徐清经脉受损,险些跌落境界,外门宋子昂作证,是你蓄意卖弄,欲借身体引诱获取好处,勾引不成便暗算同门。”
江绾月想起这人与陈岩川相似的眉眼,瞬间明了,这个看起来刚正不阿的陈铎,定也是跟陈岩川一路货色。
这几人根本蛇鼠一窝,她知道此刻再多费唇舌也是徒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江绾月垂下纤长的眼睫,换成可怜的认命模样,“还请执法师兄手下留情。”
林松晏眼中已有不忍之色,陈铎却仿佛并不吃她这套,从墙壁的暗格上抽出一柄三指宽的黑木戒尺。
那尺身被常年的汗水与鲜血浸润得包了浆,泛着一层冷光。
“趴下,受刑。”
江绾月咬着唇,屈辱地将上半身伏低,胸前那两团饱满垂坠在地。
弟子服被拉扯到了极致,布料紧紧勒着深邃的缝隙,隐约勾勒出腿心那隐秘轮廓。
一直站在暗处的林松晏,手指不自觉的收紧,剑柄的吞口硌得他掌心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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