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彧抬高的右臂按在曲一越左肩,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她怀里。

        身侧这个人很轻,修长的脖颈、手指,身体,都带着和她自己不一样的白。

        曲一越嘴角的笑容是越拉越大,左手往外摊开,笑得颇有几分暖玉在怀的灿烂。

        “这样呢?”巴掌大的匕首紧贴着曲一越颈侧,锋锐的刀刃紧贴,金属的冰冷凉意浸入皮肤。

        曲一越能清晰地感觉到殷彧的呼吸,心脉和身体的无力。

        “就算你不高兴我也是要说的,你这身体就是不能任由懒散,就算是吃药,也得身体装得住才行。”曲一越右手抬着殷彧左臂,稳稳接住对方几乎全身的力道,开刃的匕首任由其贴在颈侧。

        “你这是在对我说教?”殷彧低哑嗓音不含任何情绪,握着匕首的手很稳,细瘦的手指紧绷,手背上青色血管明显。

        “不是啊,我是在威胁你~”曲一越尾音上扬。

        “要么你就一刀下去,不然我还得逼着你走。”曲一越说得满蛮不在乎,脖子可不是她的弱点。

        “胆大包天。”殷彧冷哼了一声,挪开匕首,手背按着曲一越的肩,撑起身。

        “放手!”殷彧扯了扯,衣摆跟着摆动。

        “我没动啊!”曲一越无辜脸,摊着左手向外展开,表现着自己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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