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瞬间晃了神,愣愣的盯着小厮,眼前人无半分表情,确实是在唤自己。

        良久,他低低应了声,道:「走吧。」

        从书房绕过一小花园,花园後就是他的卧房。

        本以为是那种竹篓稻草堆砌而成的陋居,又或是久无人烟的破屋,然而花园之後是一片结冰的莲池,莲池上有一座小亭子,小亭子旁有一座桥,桥正通往一黛瓦白墙的徽式建筑。

        胡恩之目瞪口呆。

        且不说此池有多大,单轮从方才的偏房走到书房,再从书房走到他现在的地方?

        这胡府占地之广不敢想像啊?

        那小厮自介叫吴康,说完头也不回转身离去,无情程度令人发指。

        胡恩之还以为他是侍从,要贴身的那种,一时间还有些发蒙,半晌後暗骂自己真是蠢,这玩意怎麽可能会贴身照顾。

        推门,只见陈设与之前的偏房所差无几,炉烟袅袅,一张乌木的着案,旁横放一张床,帘子是放下来的,角落是一张太师椅,却没有任何松软的蒲团,简单来说是为简陋平常,与胡庸紧立书房差之甚远,胡恩之寻了一遍,也觉得还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勉强能住人。

        然而胡恩之刚落脚不过两个时辰,便有人来造访。

        那时他呈大字状睡Si在床上,就听外头有人扣扣扣的敲门,胡恩之迷茫睁开眼,那陌生人就喊道:「是我啊!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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