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间隔了点距离,但江知柠可以清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有点像雪后松枝,还杂了淡淡的薄荷香,又好闻又心安。

        听到这句话,所有情绪全都在此刻爆发,她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眸色闪过懊悔:“他都病的那么严重了,如果平常我再细心一点,如果那天晚上我能发现他的异常,再多陪陪他就好了。”

        “明明前几天还说能陪我很久很久,为什么这么不守信啊。”

        风吹起她的裙摆,贴在陈浔砚腿上,一黑一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差。

        陈浔砚靠上椅背,侧目望向她的眼眸,眼眶有些发红,语气肯定道:“叔叔会以另一种方式回来守护你的。”

        对于江知柠来说,爸爸的离世不是狂风暴雨说停就停,而是漫天的潮湿,密密麻麻侵入四肢百骸,成为永远无法抹去的疼。

        这段时间身边陈浔砚一直陪在她身边,就在江知柠慢慢走出阴霾时,没想到得到了要搬家的消息。

        周五下午,江知柠照常从学校回到家,发现家里多了一个男人,年龄看起来四十多岁,身形魁梧,脸上有道疤痕,长得副凶狠模样。

        听到推门动静,男人从沙发上抬眸直直地望向她的方向,上下打量了眼,随后漏出一排发黄牙齿,热情起身:“这就是小柠吧,真人比照片上还好看。”

        这种眼神让江知柠浑身上下感到不舒服,她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手紧紧抓住门上的把手,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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