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不管喊谁,都必须跟我们走一趟。虞富江拿你当码子,现在他进去了,你得替他收拾烂摊子。”
领头男一声嗤笑打断虞鱼的思绪,说着目光扫向谢寒之,不屑道:“至于你这有钱男朋友?现在狂,待会别哭着求人!”
说着就有人拎着棍子围堵过来。
情况紧迫危险。
虞鱼急得完全顾不得对谢寒之的畏避,直接去拉他小臂,眼神急切,语速又急又快:“谢寒之,张景说马上会有人过来。我们先走吧!他们都是流氓!还拿着棍子……你、你不应该被我牵扯进来!”
虞鱼都要急哭了,谢寒之才侧过身。
灯光照亮他冷厉锋利的眉眼,他个子很高,压低腰身,自上而下的压迫感让虞鱼下意识想后退一步,腰间却被谢寒之直接桎梏住。
他黑眸半垂,视线一寸一寸逼视着她虞鱼,“害怕?”
“还是担心我。”
虞鱼懵了。
眼睛缓慢眨了两下,困惑又有些难以置信——谢寒之居然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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