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点了点头。
她帮余蔚处理好了,再给男孩子的身体做表面消毒,缝合伤口,让他死后有个人样。
她有许多空置的诊室,如果人们没有办法埋葬亲属,可以寄存在她的冷冻室。
余蔚蹭了会诊所的暖气,冷硬的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刚起身,医生小姐掀开冷室的厚帘子,叫住了她:“你冷吗?要在我家睡一觉吗?”
余蔚说:“可是我要去杀人。”
医生小姐说:“你不急于一夜吧?就当是我要的报酬,陪我几个小时睡觉吧。”
有温暖的地方渡过雪夜,余蔚不会有勇气拒绝?即使她的朋友刚死。
余蔚不知道她的名字,听别人管她叫医生小姐,她便也这么叫:“好吧,医生小姐。”
她帮忙锁了手术室的门,跟着女人走到问诊室后面的房间,这是一个没有改过的杂物室,只多了张床,快递箱堆得到处是。
医生小姐脱了大褂,穿着高领的羊绒衫,坐在床边帮她补裤子膝盖的破洞。
柔软的手指偶尔碰到溃烂的皮肤,她的双眼含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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