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猛地摇头,发丝随之轻晃,声音急切而哽咽:“不是的……砚舟不是那样的人……”
南宫子夜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痛惜与愤怒:“姐姐!你……怎么称呼都变了?他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南宫锦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淡青色的瞳仁直直望进弟弟的眼底,水光潋滟,却无比清澈:“我喜欢砚舟,砚舟……也应该喜欢我。就这些。没有迷魂药。”
南宫子夜一怔,喉结滚动,声音更哑:“他可是有三位娘子的人,听说前不久还在他的小院……举行了什么拜堂成亲。”
南宫锦垂下眼睫,睫毛上沾了薄薄的水雾,声音却轻而坚定:“那……那和我喜欢他无关。”
南宫子夜胸口剧烈起伏,猛地转身:“不行!我得去警告他!”
“子夜!”南宫锦急忙出声,轮椅向前滑动半步,她抬手想抓住弟弟的衣袖,却终究够不到,只能让声音带上恳求,“姐姐……自己的事情,就不要子夜你强制干涉了好吗……砚舟不是那样的人。相貌平平又如何……自我废了以后,那些以前追求我的公子,不也拒你于千里之外吗!”
南宫子夜脚步骤停。
他低头,目光落在青石地砖上,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未干的露水。
那些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姐姐被废后,他为了求一株救命灵药,厚着脸皮去求那些曾经对姐姐趋之若鹜的世家公子。
结果无一例外,全被冷嘲热讽地拒之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