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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回到自己的住处,关紧门,背靠木门,用被唾液浸湿的袖口拼命擦拭嘴唇。
可她心里清楚,有些味道一旦尝过,就永远烙在了神魂深处……
云鹤上床开始打坐静心。
云鹤,脸颊微微发烫。
自己是为何?
…………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穿过竹窗,在柜角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砚舟从梦中醒来,摸了摸枕边的空位,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今日云鹤真人怕是不会来了吧?
他缓缓坐起身,扶着墙壁慢慢下床,试着挪动脚步——行走时的疼痛已轻得可以忽略,除了幅度稍大的动作还会牵扯不适,寻常走动已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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