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砚舟闭着眼睛,心里想着,被砍头是这种声音吗?
母亲生辰的礼物就是儿子的丧日吗?
砚舟还想活下去啊!
明明才活了十四个年头,好歹活到六十岁吧,像村口的宋老头一样,普普通通过完这一生,逝去的时候,孙子和孙女,儿子儿媳都在旁边陪着,这多是一件普通人的美事啊!
可惜砚舟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不能奢望了。
这条路砚舟走的不下十几次,为什么今天遇到了这档事。
“哎呦,谁!”
问声,砚舟睁开了眼睛,只看见,刀不在张彪的手上,在离他左身后的地面上。
“只会抢家劫舍的笨蛋!”一道略有稚气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声音如同春日燕子的娇鸣,十分动听,砚舟觉得声音略显熟悉。
张彪吃痛的捂着左手,这厮是左撇子,东张西望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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