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墨隐巷的青石板上还残留着水渍,反射出零星的月光,像一页页被泪水打湿的旧稿。

        顾诗音今晚没有穿长裙。

        她选了一件极薄的烟灰色丝质衬衫,扣子只系到倒数第二颗,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那道浅浅的弧线。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素色窄裙,布料贴着腿型,行走时会轻轻摩擦大腿内侧。

        她甚至没戴眼镜,只用一根细银簪把墨青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畔,随着夜风轻晃。

        她站在书斋门口,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陌生男人粗糙的指腹碾过小核时的电流、后穴第一次被撑开时的火辣撕裂感、精液顺着肠壁缓缓流出的温热黏腻……她本以为那样强烈的羞耻会让她彻底崩溃,可醒来后,她却发现身体在夜里偷偷渴求更多。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证明给绿帽看。

        可当她再次踏出家门时,心底那个声音却在低语:

        “只是再试一次……看看是不是每次都那么疼。”

        今晚她走得更远,绕过熟悉的巷口,来到一条稍宽的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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