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丰腴高挑的金发魅影挟着外甥瘦小的身体一点点的向着姐姐靠近着,宛若一颗明珠渐渐被污秽覆盖,二人的身体投射出的影子每在水蝉妃月光流萤的娇躯上蔓延一分,室内的亮光就会暗淡些许,直到天外的月亮完全隐入云后,阴影攀上了她侧贴在枕头上、青丝半掩的玉颜……

        玉手在外甥的腰上摩挲着一步步的攀至与他瘦小的身体极不相匹的巨根上,水岑妃手持着沾满了自己粘稠屄浆的鸡巴,一点点将高昂的龙首压了下去,瞄准了前方咫尺之处美母玉鲍。

        似是狰狞肉龙上散发的热气太过灼热,明明距离还差着一个龟头的距离,明明床上美妇还处于沉睡,肥嘟嘟的阴户就已对儿子做出了回应,沾染着妹妹口水淫光闪亮的肥嫩阴唇微颤着张开一丝粉缝,一抹热气从蠕动的香穴内喷出,直冲后方亲子充血紫红的蛋大龟头。

        “真是过分嗯~~~”

        感受到手中快要握不住的滚烫巨物,只是隔空感受到一丝属于妈妈的湿暖,就狂颤的力道,早已对它无比熟悉的水岑妃不满的撇了撇嘴,刚刚她扭腰耸臀时在体内那么野蛮的冲撞,恨不得把她花穴里的每一寸褶皱都碾平的时候,这根鸡巴都没有任何要射精的迹象,可这会儿呢?!

        只是一点点来自她妈妈而已,就激动成这样,属实是让她有点吃味。

        “啪。”

        忍不住扬起手,在外甥的大鸡巴上面轻拍了一下,水岑妃又一次紧紧将它握在了手里,再次推着他瘦小的身体,朝着前方顶了过去。

        吃味是吃味,她又岂会不了解其中缘由,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这个亲姐姐本人以外,恐怕没有人比她水岑妃更清楚外甥对她妈妈的痴迷、爱慕究竟是到了多么浓厚的地步。

        姐姐未来之前,她不知道多少次听见躺在身边的外甥在梦里还在因担忧妈妈而皱眉轻唤,每当她伸手过去想安慰一下噩梦中的外甥,都能在他的皮肤上摸到一层的冷汗。

        母亲的肥穴和儿子的龟头在小姨的操持下终于相触,美母白嫩高隆的馒头丘难挡儿子的龟头的坚硬,像是奶油一般轻易的被推挤向两边,藏在里面的嫩肉小穴被儿子滚烫的气息亲吻着,仅仅只是被试管和出生时的儿子侵扰过的蜜肉敏感的痉挛着、蠕动着向外喷吐着一股又一股暖气热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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