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
房间不大。
正中间一张圆形的大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床头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对面是一个衣柜,柜门是百叶窗式的,木条之间有缝隙。
我打开衣柜,里面空空的,挂着几个廉价的衣架。
我钻进去,从里面把柜门拉上,只留一条极细的缝。
衣柜里很闷,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我蹲在那儿,膝盖抵着底板,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三点四十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门卡刷开的“嘀”一声,门开了。
“进来吧。”首先出现的是爸爸的声音。
然后是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轻轻的,有点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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