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把背包放到玄关的矮柜上,换着拖鞋,声音尽量放平常。
妈妈点了点头,翻过一页杂志。电视里的新闻主持人正在播报明天的天气,多云转阴,有阵雨。
我往客厅走了几步,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摆着半杯水,杯壁凝着水珠。电视遥控器搁在她手边,她没拿,就那么让它放着。
她翻杂志的动作很慢,目光似乎并没有真的在看那些彩页上的家具广告。客厅里只剩下空调嗡嗡的低鸣和电视里模糊的播报声。
“汤在锅里。”她合上杂志,站起身,“我给你盛一碗。”
她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混着她皮肤温度的味道。
她的袖口擦过我的手臂,柔软的棉布,一触即离。
厨房里传来碗勺轻轻碰撞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继续播着天气预报。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厨房那扇磨砂玻璃门上,落在她模糊晃动的影子上。
我想起:我看她的眼神,和一般儿子看妈的眼神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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