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澜生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那台仍在播放着音乐的放音机,最后落在那撕裂的女仆装上——
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道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际、露出大片白腻肌肤和黑色蕾丝的裂口根本不存在。
这种极致的漠然,本身就是一种最深刻的诡异。
“服务?”
澜生的吐槽役本能地在内心嘀咕:
“是指像刚才那样,把我像抓小鸡一样拎起来的服务吗?还是指一脚把什么不可名状之物踩成肉泥的服务?恕我敬谢不敏。”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脱掉外套,和衣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的弹性恰到好处。白色的被褥带着一股阳光和海风混合的、干净而冷冽的气息——
与房间里那股属于维拉的、挥之不去的腥甜体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维拉收拾好茶具,端着托盘,如同一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并体贴地为他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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