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原先组织的社长重新邀请他入帮,他本来想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的,我正好提分手了。”
“上面的高官不是前几年就在推动什么‘社会幸福化计划’吗?把乱七八糟的义体植入我们老百姓的身体,想怎么操控就怎么操控,完全不把我们当回事。他们帮派大概也要搞反抗活动吧。”瑞箴背撑着翁动的洗衣机,侧头对他一笑。
“再说了,人与人之间需要适当的距离才对啊,我没有把旁人划入家人一栏的想法。明明是没有血缘的家伙,也没有从小到大在一起生活,只是因为虚无缥缈的浪漫因子和荷尔蒙就要成为家人,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他突然想问,那他呢?这种毫无保留的袒露,近乎共生的依赖,可以不需要适当的距离吗?
瑞箴看他傻愣愣地坐在地上,半软的东西还惨兮兮地垂着,叹口气,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还愣着干嘛?等着感冒吗。”
瑞谏喘了一声,抓住她的手,面色僵硬:“别碰……”
她被攥得有些痛,挑眉道:“怎么,还害羞了?你身上哪块肉我没见过啊。”
他闭眼,还是松开了她,迅速摘下鼓胀的避孕套,打了个死结,将不可描述的情绪一齐掷进垃圾桶。
瑞谏有时候真的很庆幸自己是她的弟弟。
这个身份给了他先天亲近的特等席,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感受她的触碰,她的关心,她的体温。
但同时,他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那就是不得不委身于这种“无性”的认知中。
在瑞箴眼里,他可能真的从来就没有被划分到“男性”这个类别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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