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难受让女人指尖都在颤抖,她色厉内茬地赶人,“知道还不快走!我全身上下哪有你要的破图案!带着你家猫滚回队伍里!”
回神小草被提醒了般,目光肆意地打量女人的身体——从伤疤到红痕,从好啃的锁骨到好埋的胸脯,从四肢的薄肌到起伏的腹肌——而后向上,对上那双超凶的眼睛。
她看到了,眼睛深处在害怕,在求救,在不知所措。
她直觉只有自己能帮她,她想帮她。
“我就不,反正你力气没我大,也不敢伤害我~”说到最后尾音还有点小骄傲。
白哀草个子没女人高,却能将女人抱个满怀,感受到对方肢体僵硬还在那偷笑。
盲人摸象了一会觉得还不够,唰地一下把自己衣服脱了,继续抱啊摸的,还嘀嘀咕咕嫌人家瘦。
王梓诗:“!?”
像应激的大猫,她猛跳般用力推开——很好跳不起来也推不开。
好在身体的接触面加大后,她浑噩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她的难受稍稍减轻。
无视下面那根另一重难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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