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户人家很受宠的小千金,穿着方便的男装到处撒野。
“她的哭声倒是跟你一样吵。”女人锐评,预判到肘击,她边挡边说,“耐心看下去,我们应该干涉不了这里。”
女童继续吱哇:“呜呜呜阿侍——!阿侍快来救我!好高啊嘤嘤嘤…”
不到半刻,一位比哭娃年长些的孩童提着食盒快步出现。急切的步履在看清那人安稳地抱粗枝上后,开始变得慢悠悠的。
她踱步到树下抬头,语气无奈地问道:“小姐,您是怎么上去的?这高度,被武师瞧见想必会很欣慰。”
小草又肘了女人两下,示意她瞧瞧缩小版的自己,还有她背后的那把剑。
小家伙身姿挺拔一袭劲装,而她们眼熟的长剑斜挎在她身后才能勉强不拖地。
白哀草蠢蠢欲动,上前想摸一把精致粉嫩的小脸蛋,手掌却穿人而过,吓得她又缩回女人身边。
女人弹了小草一个脑瓜崩,让她要围观就安分点。嗯,效果甚微反被回弹。
小孩们的对话继续着:
“我…我看到隔壁二婶家的狸奴爬树上下不来,呜呜…就爬上来想把它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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