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搭在腿上的手猛地攥紧了。
乔桥有一阵子没给人口过了,动作难免生涩,好几次都不小心把牙磕到了柱身上,她猜应该挺疼的,但是宋祁言也没说什么。
乔桥正为宋导的包容大度感动不已,却不知道男人正靠着这点微薄的疼痛来提醒自己保持理智。
不能把她拽过来狠狠贯穿。
不能反剪她的双手让她高高撅起屁股。
不能强行用自己的精液塞满她的子宫。
……
这些都不能做,因为乔桥喜欢的,是那个正人君子的自己。
有点粗糙的舌苔刮过冠状沟隐蔽敏感的表皮,宋祁言情不自禁颤栗,伸手抓住乔桥的头发,重重喘一口气。
“想让我射?”
乔桥嘴里含着东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但眼里满是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