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着,一边本能地加快了腰部研磨顶弄的节奏和力度。
龟头在宫腔内活动的范围逐渐增大,开始更加有力地去探索、去撞击那柔软的宫壁每一个可能带来快感的角落。
殷千时被他这深入骨髓的顶弄,刺激得浑身发软。
那种感觉太过奇异而强烈,仿佛有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身体最核心、最脆弱的地方肆意搅动、摩擦。
起初只是酸胀,但随着他动作的加剧,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上她的四肢百骸。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踝上的铃铛因为身体的细微颤抖而发出细碎凌乱的声响。
“嗯……哈啊……”一声细弱蚊蝇、却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的轻哼,终于从她紧咬的唇缝间逸出。
这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魔力,瞬间点燃了许青洲所有的感官。
许青洲听着殷千时的闷哼,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他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下身冲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虽然依旧是在宫腔内的顶弄,但那力道却一次比一次沉重,龟头凶狠地刮搔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剧烈的、让人想要尖叫的酥麻。
“青洲……青洲要爽死了……妻主的子宫……要把青洲的鸡巴吃掉了……啊啊啊!”他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每一次深顶,都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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