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苻文非嫡非长,自从决议争储以来,处处被大哥苻生打压揉捏。这一次,是好不容易才虎口夺食争来的军功机会,若此战败阵,先不说丧权辱国丢人现眼,天狼城那九五至尊的大位,恐怕便与自己此生无缘了。
这一战,我苻文不仅为国,更是为己。
想罢,少年苻文全凭一口气吊着,一步一个血印,再次走到虎座鸟架战鼓旁,操起鼓槌,擂鼓不歇。
兵凶战危,世间岂有必胜之事!
但是,老子千里迢迢来这太白山脉,绝不是为了打败仗的!
......
汉军冲锋的北山山腰,已经一片人间地狱。
武次军将士以一换一,从侧面不停撞向大秦铁骑,每撞击一下,地上便多了两滩血肉。在如精卫投石般前的赴后继下,慕容恪这支铁骑的后半段军队,没有一个能侥幸过得了这亡命冲撞,纷纷坠马身亡。
纵观山腰之上,战马和将士、红甲与黑甲,交错遍布在山腰,血的温度将雪化为水,血水和着雪水,从山腰上留下了一条血河。
山谷吹来的风,也不经意变成了血液的腥郁味道。
慕容恪的前军没有了后续支援,冲势大减,虽然即将把边战边退的太白军逼回雪谷,却也无力再进一步,只能原地挥舞狼刀,猛砍猛杀,阻拦着试图冲突重围的太白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