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瞻一叹‘小子啊,你还是历练的太少,遇事则慌’,旋即道,“你想想,如果你率大军前往,一来会打草惊蛇,让黄家提前准备,甚至提前逃跑;二来,你率大军开拔,这无形间便表明了你不留活口的态度,这会让黄殖成为惊弓之鸟,会让他垂死挣扎。这两条无论哪条,都会让你在处理黄家的事情上,极为棘手。”
刘懿恍然大悟,“夏爷爷,那该如何是好?”
夏瞻稳坐钓鱼台,“你带上一名高手,随你悄入丰毅城,随势而动,如果黄殖摇摆不定,或一鼓而定,如果黄殖于决心心对你等动手,你等在暗,也可突然发难,暗杀黄殖,这样一来,事情解决起来没那么困难,也没那么大风浪。”
刘懿大腿一拍,“妙啊!”
开心不过三秒,刘懿马上脸色黯然,故作无奈地道,“晚辈该去哪里寻找一位境界高深、出神入化的高手呢?”
夏瞻看着刘懿楚楚可怜又满怀期待的眼神,只得摆手道,“得得得,吃人嘴短,老夫便陪你走一遭,去,给老夫收拾行李去!”
“好嘞!”
一眨眼,刘懿便消失在月色里!
这一晚,到底谁才是鱼,谁才是网,谁是春风,谁是醉客,谁都分不清楚!
经历过此番种种,所以,这才有了这一老一小此刻的田间漫步,也才有了现在的田下座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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